雷州前贤在十九世纪就飘洋过海流落他乡,寻找生根落叶之所,另创一番事业。但却深感离乡背井,举目无亲的痛苦与寂寞,甚至有时求助无门;痛定思痛之后,毅然组织同乡会馆,便利后来者有个联络站,于是乎在1892年5月28日成立注册了雷州会馆,是由哪位先贤提倡,初步组织时有多少人?并无纪录或痕迹可寻。也许是经过了日战时期,本馆遭受战乱迁徙的影响,没有一份记录文献遗留下来。
只知道前辈们置有义山地产,在樟宜八条石内山芭地带,是先人们的归宿之地,因此,雷州同乡们的交往也较密切,春秋二祭都有聚会。后经国家发展部征用了该地段,现已无踪迹可寻;因为已经成了淡滨尼新镇住宅区的一部分。
在1947年,和平后的两年,前辈们重新更换注册执照,才略有事迹可寻,但前贤们未审何故,不善于做记录,仍然无法寻求历史的记载。可喜的是,笔者找到一份于中华民国三十六年(1947年)复馆筹备委员会的会员名录,诚属非常珍贵,当时筹备委员会的主席是李芳先生。该名录上有注册:凡在本会十一月以前加入本会馆者均刊录如上,如在十一月以后加入本会者则第二期会员录刊出,特此申明。从注明中来看,先贤们是有意连接着不断刊出会员名录的。但奇怪的是,笔者找遍所有的档案,都无法找到多一份如上者,更遑论有第二期的刊物了。上述这份名单,笔者认识的没有几位,而且先后已经做古人了,还在的只三几位而已,其余者不知是否还在新加坡居住,就不得而知了,他们的后裔是否是本馆会员,还有待考证。
而本馆的地址一再更换,象游牧民族般,据笔者记忆所及,早年馆址是在小坡一带转移不定,当笔者孩提时是在嘉华街,当时才三岁,曾在那里过夜,故有此印象。
会馆租个前厅做会议室,后来搬到芽笼十七巷,开幕那天笔者亦出席观礼。这时会馆才正式拥有本身的房地产,是间砂厘屋,也有房间出租了。 |